那一碗深爱萦绕心间

2017年10月20日 19:11来源:网络整理手机版

  也不知道为什么,随着年岁的增长,越来越爱吃一道菜——芹菜炒豆干。

  曾经,这道菜是美味的下酒菜。那时穷,家里来了客人,能端上桌的没几个像样的菜,芹菜炒豆干是备受青睐的。因此,芹菜炒豆干成了我家餐桌的必备菜。

  每一位母亲,都是儿女心中的美食家。母亲做的芹菜炒豆干,有她的独到之处。就冲这点,母亲也是名副其实的美食家。春夏时,选择嫩的芹菜,再去街上买斤把豆干,佐以蒜苗、花椒,以花生油大火炒熟,再拧小火倒入酱油,焖一会儿,起锅……一海碗冒着香气的芹菜豆干端上饭桌;到了夏末,蒜苗老了,野苋菜、灰灰菜成了芹菜炒豆干的配菜,除了满碗的豆香、芹香,又多了份乡野的韵味。这种做法也是母亲的创造;秋冬之季,母亲在芹菜豆干中撒入适量的酸菜,或者切点经过霜打的芫荽,又是另一种风味。

  芹菜炒豆干,让我百吃不厌。我经常开玩笑说,我是吃芹菜豆干长大的。此话不虚,在农村,此两者是物美价廉的食材。后来,去离家较远的县城读书,学校饭堂伙食单调,一日三餐的萝卜烧肉、清炒绿豆芽,吃腻歪了。恰好在学校附近有个熟食摊子,有荤有素。每天傍晚,我便去买一块烧饼、几两素鸡,打牙祭。素鸡是“转世”后的豆干,咬在嘴里,唇齿留香。在很大程度上,素鸡弥补了我吃不上芹菜炒豆干的遗憾。

  那一年暑假,我一个人辗转到了深圳,伫立在红荔路的街头,茫然无措之际,思乡的心绪油然升起。蓦然,想起了蔡澜说的“母亲的拿手好菜,就成了乡愁里最恒远的美味记忆”。那个当口,真想吃家乡菜,想来一碗芹菜炒豆干,炒得辣辣的、麻麻的。一次,在水贝村闲逛,发现一家安徽人开的小餐馆,信步进去,居然吃到了芹菜炒豆干,味道不能与母亲做的相提并论,但毕竟安慰了我的胃,缓释了我的乡愁。巧合的是餐馆主人与我的经历相似,也是中师毕业,也曾在乡村任教。后来,我们成了无话不谈的知己。每当寂寞时,我便顺着水贝村的小巷子,踱步到他的餐馆,一海碗芹菜炒豆干,一碟子水煮花生,可以打发孤独的时光。

  时光荏苒,我离开深圳多年,回到家乡教了几年书,考回华南师大读研究生。毕业后又在这个省会广州呆了下来。记得,刚搬进新居时,我第一时间置办了炊具:柳树的砧板、生铁锅、锅铲子……又跑去石牌菜市场买了豆干、芹菜,满满一碗芹菜炒豆干,被我吃得底朝天。有朋友来做客,芹菜炒豆干是我的拿手好菜。我每次都炒一大海碗,都是一扫而光。他们好奇为啥用海碗装芹菜豆干?我说,只有用海碗才能找回童年的味道。

  这几年,我把母亲接到广州居住。生活舒坦,餐桌上更少不了素净的芹菜豆干。书上说,芹菜、豆干搭配能提供足够的营养,并且保护血管。对我而言,一碗芹菜豆干象征着安定团结——健康快乐,活得自在,一碗芹菜炒豆干就是生活赐予我的大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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